然而,對于一個在全球范圍內價值4000億美元的智慧城市產業來說,嵌入式傳感器創造的價值要遠比分析現有數據創造的價值多。雖然市民通過智能手機提供數據有力地證明了最近幾年智慧城市的發展情況,但在世界博覽會上,并不是每個人都認可這一說法。
Citycise 的首席運營官Ana Cocho Bermejo 說,"社會"這個詞讓許多投資者避而遠之。"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我們一直認為城市社會化是一個復雜的系統……當前擁有商業模型的智慧城市產業都與管理、能源效率、移動性這三個方面有關。但社會創新和社會參與這一部分,他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一個商業模型……(市民)提供數據,我們再反饋給大家信息,其實我們可以關閉這一循環,讓市民為自己服務,改善自己的日常生活。
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看到這一改變的發生。Virium Helsink論壇的項目經理Hanna Niemi-Hugaerts,幫助芬蘭首都建立了一個Open311 應用程序接口。
"城市開放了越來越多的數據,但市民反饋系統還沒有發展的那么快",Niemi-Hugaerts解釋道。"通常這些數據都消失在稱之為'黑洞里。"相比之下,一個Open311接口"能允許市民發送照片或更新關于路面坑槽或交通標志的信息,只要你能想到的消息你都可以發布",她說。Open311也是一個開放的數據集,"允許第三方開發人員或市民自己開發應用程序或者服務",Niemi-Hugaerts說。
業內仍然渴望看到首爾的智能道路成為現實,而不僅僅是自下而上的解決方案。里約熱內盧在2013年的世界博覽會上獲得了"最佳智慧城市"的稱號,它的運營管理中心是智慧城市建設的典型代表。運營管理中心的400名員工能通過無數的顯示屏和800平方米的控制屏,觀察街道影像、實況轉播城市交通的智能地圖,進行預見性分析,并通過觀察社交媒體上有關居民的動態和關鍵詞進行"熱點話題感知",將問題扼殺在萌芽之中(或之前)。
里約熱內盧是通過中央操作系統和高科技方式領導市民的典型代表,但其辦公室主任Pedro Paulo Carvalho告訴我說,這種方式并不能滿足目前城市發展的需求,"智慧城市建設的第一階段是構建基礎的中心設施。現在真正的挑戰是第二階段,要把這些系統整合到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開放我們的數據……讓市民能夠切實利用這些數據。決策過程需要"智慧市民"的參與。"盡管里約熱內盧獲得了"最佳智慧城市"的稱號,但它要真正達到"智慧"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物聯網"是智慧城市建設的媒介,它從家庭的角度來看待智慧城市的建設。麻省理工學院自動識別中心的創始人Kevin Ashton舉了智能水表的例子。"40%的室內用水是在浪費水資源,包括水管泄漏,水龍頭漏水……如果我們能捕獲這些信息,然后告訴正在用水的人們,他們就能減少水資源的浪費。其實節水很簡單。" Kevin Ashton的團隊設計了一款安裝在水槽下面的量表,這款量表的價格低于100美元,它能告訴房主水資源的利用情況和泄漏情況。另一款量表則能在室內植物缺水時提醒主人澆水。
智慧城市的建設涵蓋了上述所有方面。到2013年底,還沒有一個城市能真正稱得上是智慧城市,要想成為智慧城市,需要各方的復雜協作。中央操作系統不能只是簡單地監控市民,還需要市民的廣泛參與。市民群體必須有質疑政策和大數據使用準則的能力,并且為政策的制定和大數據的使用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街道上需要安裝智能傳感器,就像我們的房子里需要安裝傳感器一樣。智慧城市規劃的整體研究是有可能的,但我們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在保護主要技術企業權益方面,我們的政策建設也還不夠完善。
西班牙Abertis通信公司的市場總監說:"主要的挑戰不是技術,我們的技術已經很發達了。我認為最大的挑戰在政治領域……我們需要來自市政機構的明確指示,消除不同部門的筒倉壁壘……在我們推出技術之前,政策的授權很重要。否則,我們的付出就只是一場漂亮的實驗。
換句話說,技術是現成的,問題的關鍵在于,我們是否能"智慧地"利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