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扶持 云計算成為新的拓展點
國務院最新常務會議在給企業特別是小微企業送去每年減稅400億大餐的同時,更明確提出要積極支持云計算與物聯網、移動互聯網等融合發展,催生基于云計算的在線研發設計、教育醫療、智能制造等新業態。作為一項戰略性產業,云計算被納入了頂層設計。
云計算代表了個人計算機與互聯網之后的第三次IT革命。在美國,政府專門設立了多個云計算管理機構,共同處理聯邦政府云計算事務:如聯邦首席信息官(CIO)委員會下設云計算執行委員會(ESC),專司聯邦云計算計劃(FCCI)的制定及管理;總務管理局(GSA)設立了聯邦云計算項目管理辦公室(PMO),為ESC 提供云計算技術和管理支撐,監管和支持FCCI的執行,并定期向聯邦CIO匯報。歐盟、日本也都成立了專門的云計算組織管理架構,推動云計算戰略布局。
除了提供稅收優惠政策外,各國公共財政對云計算領域的投資毫不吝嗇。對已啟動3年的“可信云計算”研究工程,德國政府定向投入5000萬歐元,外加企業自籌5000萬歐元,借此打造出了14個云計算核心技術項目。按日本IT戰略部發布的“i-Japan戰略2015”計劃,日本政府準備三年內向“霞關云”計算基礎設施建設投入40萬億日元;按已推三年的《云計算全面振興計劃》,韓國政府今年之前已向云計算領域投資了6146億韓元。
在云計算的財政資金安排中,還頻現各國政府對云計算服務的采購大手筆。美國《聯邦云計算戰略》白皮書規定,在所有聯邦政府采購項目中云計算優先,其中聯邦政府年度800億美元的IT項目預算中有25%可采用云計算。英國政府除了投資6000萬英鎊搭建起了政府云服務(G-Cloud)網絡外,還規定政府每年160億英鎊的IT預算中必須有32億英鎊采用云計算,目標是到明年至少50%的政府公共部門信息技術資源通過 G-Cloud購買。
為強化云計算服務安全規范以及標準化建設,美國政府授權NIST(美國國家標準與技術研究院)組織主要廠商制定一系列云計算標準,并據聯邦信息安全管理法案認證服務商及其產品,同時利用第三方機構開展專業認證。歐盟同樣已就云計算標準化形成了成熟方案,德國政府正在發動相關行業協會研究和推行云計算相關的安全和服務等認證,以提升社會對云計算的認可度。
依據清科研究中心的專業研究報告,我國云計算服務市場規模正以年均50%的速度增長,今年產值可超過80億美元,預計明年云計算服務市場規模將達136.69億美元。中國云計算的前行腳步遠快于全球20%的增長水平,但市場規模只占全球的3%,與美國高達60%的占比幾有天壤之別。基于此,在《國務院關于加快培育和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決定》中,云計算被納入到戰略性新興產業的范疇,物聯網和云計算工程作為二十項重點工程之一列入《“十二五”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規劃》。由發改委、財政部、工信部聯合支持、規模為15億元的云計算示范應用專項資金首批已落地京、滬、深、杭、錫5個試點城市的15個示范項目,并在今年新增了哈爾濱及“西安-西咸新區”兩個試點示范城市,與此同時,已有超過300多個城市制定了有關智慧城市的戰略規劃;在框定了云計算服務平臺建設、基于云計算平臺的大數據服務、云計算和大數據解決方案及推廣項目3個國家未來重點扶持領域的基礎上,工信部啟動了針對云計算的“十三五”規劃,將核心瞄準培育龍頭企業,打造云計算產業鏈。據工信部電信研究院等權威機構的預測,政企信息服務市場規模有望在未來幾年內達到500億。國泰君安最新研究報告顯示,2014年至2016年政府云服務采購預計將增長16倍,從4億增至63億元,年復合增速151%。毋庸置疑,政府云服務外包即將成為云計算的重要推手。
但是,無論是產品質量還是產業成熟度,僅有三年時間的中國云計算與國外發展狀況保持著相當距離。目前許多地方重建設,輕應用,集中表現為各地大量的數據中心競賽式上馬,但相關軟件與應用服務能力薄弱,“云資源”的利用率不高。須知,云計算不是數據驅動和技術驅動,而是應用驅動,如果沒有或不能滿足需求,再大的云數據中心或者再華麗的技術設施也徒有虛名。因此,政府在繼續支持云計算基礎設施的同時,應重點扶持平臺與軟件兩大高端領域的拓展。另一方面,我國云計算的發展目前還主要是政府推動,市場驅動力量不旺盛,據埃森哲《中國云計算發展的務實之路》報告顯示,僅不足50%的受訪企業正在考察,只有一小部分企業稱在使用云計算。政府有必要通過稅收減免、財政貼息等手段刺激企業使用云計算的積極性。另外,全球范圍內已有50多個標準組織宣布制訂云計算開放標準,而我國的云計算企業還處于各自為戰的狀態,政府應迅速組織相關領先企業聯合研究與制訂云計算標準,以搶占云計算話語權,并降低云計算產品與產業對接的成本。



